Archive for May, 2011

應該沒錯了

Sunday, May 22nd, 2011

需要的是時間的洗禮,或把從最基本的一刀砌下去,但這點一點也不容易。有時失去記憶也不是件壞事,病多次燒多次腦,做回原原本本只曉得打機畫畫寫code的源,其實是多麼好的一件事,反正我原本便是想這樣過。

真的是插得很深,不像平時能把人事物忘記一光二淨,或者就快完結吧?或者只是另一個開始?能把時間改寫回去做一個簡單但重要的決定嗎?不能,所以嘛,繼續努力吧,但真的很疲倦了,精神本來不好的現在更差,還可以支持到何時呢,能支持到完結便夠好了。

為甚麼不能簡簡單單的活下?是我們人類才會搞到那麼複雜的嗎?每日走過九龍公園都見到鳥在飛,飛、停、食、唱、打、病、死,我生活便是想這樣簡單沒頭沒腦開始與完結。但我有這個腦子做不到,所以能做的,便是多通過公園吧,走過公園便看到理想,那便是為甚麼那麼喜歡望雀吧。

惡魔軍隊

Friday, May 13th, 2011

話說上年年尾返新工,總算見識過Save the World的勵精圖治,StW果然是人材,百中無一;更加有趣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惡魔軍隊,那何只萬中無一,跟本便是笑話。

在談笑話前先重溫作為一個程式員存在的要點:

1.不是為了自我滿足而選擇,而是為了最高效益而決策。

2.充份利用所有工具,絕不重蹈覆辙。

3.作為收了人工的存在,便交出勞力。

首先StW其實是充份地用了最高效益決策和物盡其用,但過份的發揮以上兩點其實和「懶」是沒有大分別。因為太懶所以不思進取,用了最短時間完成了老闆交給的工作,跟住便蛇王去,玩肥書、三國殺。最短時間便是HardCode,結果個project 千瘡百孔,完全是一個不動的山,跟着寫下去每一步便繼承「最短時間」的伸長,沒完沒了。

另一個惡魔,利害,那跟本不是正常人能夠請回來的,可以解釋為

  1. 老闆太蠢了,請了個Sale來寫code
  2. 那個一定是Sale, 老闆買佢帳

無論怎樣請了回來便是請了回來,你請得起,佢學得起,豬姆也能爬上樹吧?可惜,豬姆選擇留地上爬,不思進取。能力差不在講,無限接近無能下不學習,又蛇王,1至3點也沒有,但,這些都不重要。人品有問題,大家是有遊戲玩法的,你不跟我們便會說你冇品。簡單的,「你做錯,你承認,你改返,掂」做不到。最後一擊簡直是品格跌到低點,大家遊戲規則是:平時抄回家做,話知你是偷去用或是拿回家去做,你咪抄囉,但你已經被開除了,還在抄公司的資料,那便是偷竊。老闆最後都放生了,但好戲繼續,一句吧,老闆你自討沒趣,但那個惡魔真的是萬中無一,極品,就算你應得的,但那規模也算太過份了。當然被拿去的抄本八成是我是code,和十成是原本買回來的engine ,他自己寫的是萬中無一,我相信以他的才華一定連開發軟件也抄走﹝同事們,你們寫的工具都被拿了~~﹞,一堆人的勞動力多謝也沒一聲便私自拿去,當然沒人知是拿去收藏或者是加以利用,或者十之八九的程式員也會抄一份自high,但那做法實在是太型了吧。

基於以上兩位人材的努力,那舊「好東西」以其他三個人也救不到,最後在化糞池上起了間茅屋收壚草草出完Product算。老闆可能很喜歡那甘香和完美的結構,很想沿用千秋萬世,馬上心口掛個勇,直沖茅屋去。

在老闆與另一位新入職的程式員死磨爛磨用那化糞池中物時,我把芧屋用得着的原料全部拿下,在忙碌的工作上,一邊找新的淨土,一邊重新起過比茅屋更實正的泥屋。因為時間真的有限,在田間的泥屋至少好過在化糞池上用來爆石的茅屋吧。

你知否工具開發和設計架構的重要性嗎?很簡單的,便同住在化糞池上的茅屋時做一個決定,搬定留,不是很難決定吧?

畫畫嘛,打code好消耗精神,沒精神畫,不畫。

我不喜歡返學

Monday, May 2nd, 2011

就算表面對返學沒甚麼反感,但內心是出賣不到。每當發惡夢便是離不開:

1.返學遲到、明明好早起身但係總是有東西搞到遲到、返學沒穿鞋、跑極都唔到學校。

2.明明畢業但還是要返學、畢業原來是假象我還是要在中學再讀過才是畢業、考試前冇讀書冇帶計學機、考試遲到之類。

我很憎返學、我很憎迫我讀不想讀的書、我憎恨那規矩,那是一個把人手手腳腳紮成傀儡的地獄。

現在逃離了這地獄多年,但惡夢還是跟着我,害人一世的香港教學。每年見無知的家長搞盡腦汁送子女入地獄,你地見到地獄,便都要子女入地獄嗎?變態,仲要係趕入十八層至心安理得。

我一生人學習的限額已經用盡了,永遠也不要走回頭路。很多人還是很喜歡繼續比錢人地進修,對我來說那便是無病呻吟攞苦來呻,為了更多錢嗎?為了更高職嗎?你們的一生人還未被勞役夠嗎?喜歡譞書的你們恭喜,我的地獄是你們的天堂,或者便是只有我當返學是地獄吧。

思想框框

Sunday, May 1st, 2011

瀉甩左個公司project, 唔再同佢趕命,話知佢死,因此抽到時間回來發偉論。

星期日起身開電視便會見到城市論壇,每一集都在嘈唔同的話題,而每次都係沒有結論,這個是預左的了,因為個節目便是為了討論而討論。每集都係冇結論就當作是市民發表心聲節目這樣看吧,有甚麼好看的呢?在這個鬧劇入面其實都有點兒好看的,不是圍園呀叔也不是舉牌中漢﹝係囉,點解得學生、社團一兩個係女之外全部都係佬來架呢?﹞,也不是那討論到很粗底的對答,而係那種把自己困在籠裏說我不能有自由比多點空間我的發言。

簡單來說,你會見到一堆困在自己思想框框的人說出我想高飛但沒有翼點飛的理想和現實,又或者見到引伸其他地方經驗再以狐假虎威展示實力的場合。當然我沒有怎麼研究政治話題,也沒有本錢也不會用時間去研究當中的要領,這樣打字下去便空洞等只是純蒸餾水的屈神仕,所以我用返本身的領域Progam來作比喻吧。

首先第一樣可笑的東西便是嘴角永遠帶着基本法,是又基本法,不是也是基本法,但這個有甚麼問題?以現在公司為例,買了個engine回來,以前的魔王軍隊便會以因為engine做不到所以不到,因為engine設定了那樣做所以便那樣做,因為…這個不是理由吧?比如說個engine只可以畫圖不能出字,那麼他們一定會建議artists畫哂成隻game D 字成為圖,而不去研究怎麼在遊遊裏畫出字。基本法是好,很完善很完美,自high幾年ok 無防,但係世界會變的嘛,不要下下拿住雞毛當令箭,五億年不變。你想一想,這樣同「古言有云」「皇帝號令」有甚麼分別,那便是食古不化,孤假虎威的做法。話到如此,也不能怪他們,因為我家魔王軍隊真的沒有能力改變這個對他們是神聖的engine領域,正如港人是困在基本法之下,只能在這個籠裏慘叫,沒有能去改變或者打破這個框框的技能和時間。不過呢,大家便是困在籠裏的雞等人劏,便不要拿「放下這個籠的人類淫威」而打壓打人,你思想突破不了這個籠,不是代表我們全體等比人劏的雞沒一隻能夠打破這個籠架嘛,雖然現實的確沒一隻雞能夠逃離這個框框和被人食的命運,那是無限的現實,但不是必現,也不是真理。

第二樣好看的,借完「困完自己的籠」的本錢現實後,便要借鑒隔離鴨籠研究和反抗的成果。我們雞籠好差,便有雞望見隔離同樣等死的鴨生存得更爽的和更失敗的下場,走回來建意我們怎樣做。看上去會是不錯的方法,返正大家雞或者鴨都是兩隻腳在走一樣被困住。你會成日聽到「跟據外國經驗,禁禁禁做就會禁禁禁,所以我地應該禁禁禁」那是多麼理所當然的現實!的確有些是work的,但到了外國的鴨某種做法好差,我地雞龍可以點?全體雞籠靜哂,因為我們籠中雞自細便是打開口便塞進食物,Copy and Paste的學習做籠裏雞的智慧,從來沒考慮過原來就算是等死,也有方法可以至少去改變個籠,比如說大家個雞屁股都是大,那至少用個屁屁頂大個籠個屁屁位,下一籠雞至少屁屁有位放,不過便是做不出,因為只想到「做到有屁用」。我們便是這樣,是沒屁用的了,便不會為下代着想,其實沒屁用的事只要慢慢一代一代的屁屁頂大去,總有一天個屁位便是可以逃出新天的機會。我們家的魔王軍也不弱,他們會囧住面對你說,不行了,別家的MMF都是這樣做便繼續這樣做吧。

不打了,要打機,做總結。每集城市論壇便有點像兩個同樣困在一個框框下的雞和鴨,不停地發表有限度的自由,大家都在討論在方形裏放下最大的圓形,我以此提醒自己 :我們不應只努力在方形下放入圓形,而應該突破這個框,試以圓形作框放入原本的方形,或者更有能力,把方形和圓形全部打散消失。政制我便是改不到的了,我連籠個是怎麼樣也不知道,不過魔王軍團的嘛,我已經走出了另一個天地,寫了個新library了,你們的實力如屁,存在是program界的污點,再次寸多鑊先,垃圾,尤其係果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