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10

輪到我sosad嗎?

Tuesday, August 31st, 2010

那麼便多點出街行下,明天科學館也唔洗錢入場,好耐沒去過了。還是說,有甚麼地方好去散散心?一個人又BBQ不來,吃又吃不下多少,這樣下肥仔又的確見洗好多。

學子華叔講:「開心又一日,唔開心又一日,禁咪唔開心囉,做咩要開心姐」人有好多面,長期開心都要唔開心陣的吧,平衡嘛。還以為這麼多年有點改進,其實都是沒大差。好命還有幾十年可以玩,你這個思維的奴隸希望有一天你能找出困局的門口吧,你不走出,身體未必再擔受得住。

好想食一次廟街那些海鮮檔,雖然怎樣看也是一堆又是那些的餸,不過人生總要豪一次(我的豪那麼低級)

已經決定了的事便不應該再煩惱下去嘛,但當接近或來到的時,一樣也是不知所操,看得多透始終都是人,騙不了自己。

頭暈,肚痛,惡性循環

用自己的知識去理解這個世界

Tuesday, August 31st, 2010

這是一場騙局,或者真到沒得可以再真的真實世界。

若果是真的不可能再真的存在,那麼為何存在那麼多矛盾?最基本的我竟然不知為何我生存在世上!

若果這是一場騙局或是一場模擬遊戲,那麼為甚麼我會感到那麼真實的親切?那麼的理所當然,那麼事實不能反駁,眼白白睇着死亡殘殺不設定重生地點嗎?

怎麼想我也是活在當下,模擬機器也好,真實如真理般存在也好,既然我的意識是存在這處,這裏便是我的世界和一切。

我的一切便是限於這一生能夠接觸到的,生前死後根本便是謎,你感不感覺到,那不便是Inception電影所說:「你跟本不知自己怎樣來到這世界裏」的問題嗎?真真假假想爆頭也不會有結論,到頭來倒有一樣可以肯定的是:我是來經歷一齊我所能擁有的,就好像打機一樣,經歷整個遊戲,而我就用這一生經歷這個我不知為何來為何存在的世界。

我們是被封包裝在獨立的「遊戲」中嗎?不,那是一切也包在中,我便是全部,全部也是我,大家的「我」也一樣,因為這樣想,世界才不會那麼空虛。

聽到朋友也是在想着這些問題,我不是唯一一個,又或者那只是自編另一個的我的應同也好,被困在思想領域的限制,不停的想着。就或者,我這一部分到死也想不出突破,不過只要這個思考瓶子有絲毫的破綻,只要不放棄,我們會有個「睡醒」的一日,不過那又會不會是上一層的我不想看到的結局呢?

那麼親切又那麼遠,隨處可見又捉模不到,有限又近無限的存在,可惜,真的在此限下來。嗯,你也是一樣那麼親切又那麼遙遠,我們能在自己的認知世界看到另一個世界嗎?同樣的,不要放棄,這便是我能說的。

甚麼也不做和做了也沒分別

Sunday, August 29th, 2010

其實是不同的,甚麼也不做便等同放棄唯一的希望,做了也沒分別便是追逐着最後的希望也失敗。一個未打先輸,另一個明知輸也會去打。

呀媽拜神的確是做了也沒分別,但她還是追蹤着那唯一的希望,如果末殺她拜神的機會,那麼便等同末殺那丁點的對着她重要的神怪人物保她家人的希望。所以作為仔認為那只是被紙紮鋪定期騙錢的玩意,或者呀媽本身都認為那是事實都好,還給她那做了也沒分別的事,但就是大家要取個平衡,不能瘋狂。

當我們覺得「正確」的事老老便會千方百計叫其他人順道我們的意見,我們是為你好的,我們想得很好,只是你不明白,你做了那只是沒有甚麼價值,做了也是沒分別的事。對當時人來說,反而是當甚麼也不做才是沒有意義,才失去「正確」。我們都生活在立場和觀點之上,建基於不同空間時間人物之間的經驗,我們各自有浪費白做、應該要做、做了也沒分別的事,我們會明白大家有不同,但便是到了「正確」的事出現,我們只會搬出一個真理必然的樣子去教化他人,你做了也沒分別,你應該便是甚麼也不做。簡單的便是:你那樣畫畫一世也沒甚麼成就,白做,不如轉過來做設計者吧。

當我們的「真理和正確」成功地傳受給了另一個人給了他改變,內心便有一種暢快感,感覺做了件神聖事,不過你的神聖卻是消滅另外一個可能性的存在,把別人叫去甚麼也不做而做你的,這不就是插了人一刀送入院再救返佢做他人的神嗎?

另一個睇法是,個人接受得另一個的真理感染,那是啟發性的思考,他自主地放棄目前所有目標跟隨那新爆炸性的思維,他自願變得放棄那做了也沒分別的東西一無所有而跟隨你,那是他自由的決定,何來有問題?

這件事上,沒有對和錯的一定性,每個人有自己的真理之門,他的牛鬼蛇神是真的,你的耶和華也是永遠的存在,而佢的釋迦牟尼也是鐵一般的事實,你的門絕對大不過能蓋過別的,別的門也沒能事吃掉你的。

我們覺得中國統一思想是不好的,那麼耶和華統一神系只有他的存在理想又如何?他們的想法都是一樣臭。用返本人老行比喻,一個程式員無疑不能一氣寫下個驚天地哭鬼神的運作系統,但他立心寫不要阻止佢,雖然佢十之八九失敗,做了也沒分別,你可以叫佢用視窗,一個公認的神存在,但那不是唯一的,你又知他寫不來?你又不知他能寫更好?的確他注定失敗,但那個直接死心去用視窗便一定不會寫到新系統,他可能長寫下去也是失敗一條,但你不能排除那接近沒可能存在的可能性,他,可能便是寫下一個大家公認的必然新系統存在呢。

在我「正確」當中有很多做了也沒分別的認知,我也很肯定那是接近不能變的現實,有很多更「正確和真理」的想引導我,我會接納和更新我的「真理」,但,請不要厄殺我那做了也沒分別的唯一希望,我是注定失敗的了,但我要做下去,正如我呀媽知燒紙是件做了也沒分別的事,但她還是繼續做下去,很蠢,不過我認為那是作為自我存在最好的證據,燃燒生命燒着自己彩色的人生,在那唯一一線的希望存活下去,即使最後燒盡落地,也羸得我努力過的一生。

太耐沒打這些呀媽是女人的日記,打完便是一舊舊的亂七八糟,亂千八糟便是我思考的方法吧。

其實我還是不知那餘下一半為何我夢到那張畫會那麼喜悅,不過嘛,一手握着琴彈奏着七彩的人生,不放棄任何一點希望,那正是源的生存之道。政府咪hard sale緊「希望在明天」囉,不做點inception其實同路人放個屁有咩分別。

跟人買了本哲學書,看了幾篇,其實我每日便是不停在想這些題目,所以有點像在重溫以前的問題,當然見到新的又在發呆思考。我的黑眼圈同這有冇關呢?我想太多了,但也因為我想了很多,所以很多問題跟本覺得不是問題,但但我還是有很多不足,最大的問題是我覺得沒問題的,其實大部份人也是覺得很有問題。

我還是keep着不停地想着不同的事,這是一個理想,我的真理,可能做了也沒分別,不過或者,就或者,那沒可能的可能…所以,不要放棄,到你還有一口氣,你驚甚麼。

(其實我很不善對話,可能便一向思想多少說話吧。我好像有說過要停止這些文嗎?停得到嗎你?XD)

彩色的夢

Tuesday, August 24th, 2010

本來很低深不快的感覺,不過夢中有人送了一幅畫比我,畫中一手四指握着結他似的東西,指甲油上不同的粉彩色,拋物線條流星狀似的背景,上面輕微地寫上了個時字,望回牆上掛着其他流星般的作畫,忽現間由心裏開心了出來,我確實收到你的畫了。

這跟本是東張西砌的夢,不過便是這樣不其然的心情好返,或者在深層裏這些都是重要的東西吧,所以抄下,以後可能會明白。現在明一半;D

Monday, August 23rd, 2010

冇哂鬥志,冇野想做,有點唔開心。
這個時候最好便是繪畫,甚麼也不想做繪畫是最好的。
畫好心情便會轉好吧。

唔多唔少和頭暈有關,暈完便沒事

波比紙和肥廚師的追逐

Sunday, August 15th, 2010

好喇,來一張,不過不知何時畫完,隻手冇後生禁有力,畫不久便出疲態

起稿,便是皮比紙躲起,但係肥廚便在隔離

先前個姿勢走佬係走唔到的,所以改成隨時可以走佬的姿勢,肥廚加多班狗幫手,Fair Play.

差不多個稿便是這樣,至於點解街果度都有橙色透透地的東西放在街嘛,香港係奇蹟之都,乜都得架啦

OK喇,又畫到隻手痺痺地,可能太用力,總之兩條友基本上是上好色,差個背景,色水光暗有問題?世上有final touch 架嘛, wakaka…

畫好其他細微地方,唔理了,tune 反好色加filter 收工~

前期:PaintTool SAI

後期加工:Photoshop ( 其實求其一個有motion blur tool都夠

工時:最低工資33蚊!(唔知,有邊個tool 可以自動錄影和計時方便整返movie檔請推介

畫size:我用了default PaintTool SAI 的A4紙size,  2893×4092,好大張便是,除主要人物外放大後都是一塊塊顏色沒有執;D

下次唔用default A4喇,要zoom in out 分大中細三次繪,由於我用single layer 又唔起線稿禁搞好煩。

以上便是Style 2, 還有隻常畫的多線條style,要來畫老人家的,不過那隻很傷手也很傷筆,磨捐度上升+1,睇下畫不畫吧﹝塊wacom二千蚊唔好禁快KO嘛

this year first none-oekaki draw

Wednesday, August 11th, 2010

很久沒畫便畫企人,由草圖睇起,不知你覺得不覺,牛油子原本便是清潔呀嬏裝束

係喎,我係上色先的,線和色不分開的話,先上色係着數D

如所料,一上色便蓋哂線,咪同重畫差唔多,有冇發覺太過女仔呢?所以又改,牛油子不能太女性化 ;D

反正畫得牛油子便畫她的拍檔蜜歌娜(ButterChain+MiCoLa)

完成,唔知畫左幾耐,耐過用Oekaki便是

牛油子是用反曲刀和餐刀,蜜歌娜是用木杖

和以往一樣,每年設定又改了少少,不用深究

後期修正,先前手和腳的比例太誇張,要在加大隻手對應返( 因為減腳麻煩很多,沒計